标题:“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体内的分身也没退出来”学长是什么骚操作?(热)

据海內网11月19日近日相关报道:

    早早的阮绮露便随着阮老夫人做完了早课,吃过了淡淡的青菜粥加糕点之后,一时间觉得没什么事可做,然后就想到了去找明\\慧下棋,却又担心太子还在,让太子知道了晋国公府的人也在静国寺却不去见礼总归是有些不太好,便留了个心眼,让沙弥先去瞧瞧。


    可明\\慧是除了明智之外寺里最厉害的僧人了,这是她给的设定,明智善六爻八卦,明\\慧善心术,当然这心术在这是褒义词。


    将来男主顺利世袭裴国公之位,并且令裴国公府重复往日荣光,明\\慧可谓功不可没。


    明智跟她一样,是个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透明角色,来这那么久了也没见着,想必是去云游了还未归来吧。


    她在佛堂外等了许久,小沙弥才跑回来告诉她明\\慧正在佛堂后的禅院里喝茶。


    既然如此,那她就去找明\\慧那和尚下几盘棋罢,待在这寺中也怪无聊的。


    思及此,阮绮露带上了贴身丫鬟舞文和弄墨,往明\\慧参禅的佛堂后去了。


    “明\\慧大师。”阮绮露人未到声先至。


    “今日本小姐让您三步,可有空与我对弈两盘呀!”她笑吟吟的说道。


    待她跨进院门,却见明\\慧正略带歉意的看着自己,他对面坐着一男子,与她今日一样的,着湖蓝色的衣衫,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不知有客在此,是我叨扰了。”见有陌生人在,阮绮露施了一礼,转身欲走。

“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体内的分身也没退出来”学长是什么骚操作?(热)(图1)

    “阮表妹留步。”声音温润入耳,又好似山泉般清冽,阮绮露脚步一顿,抬眼看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男子既然叫她表妹,她舅舅家的表哥远在漠北,在静国寺的便只有养在她皇后姑姑膝下的太子了。


    一眼看过去阮绮露有点愣住,看着自己面前正对自己浅笑的,在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病弱太子闻清知,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写他的时候是这样描述的: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从来没有想过这段话拟人化了之后如此令人疯狂心动。


    门口并无人把守,猛然见到太子,她有点被惊艳到了,想到这样美好的男子就要英年早逝,她的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知是心痛还是可惜,都怪当初自己键盘敲太狠了。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她忙低头掩去眼底乱七八糟的情绪,行了一个万福礼。


    “无需多礼,咳咳咳。”闻清知咳了几声,看着眼前的表妹,她背光而立而他又是坐着的,有些瞧不清脸,先前见她与明\\慧打招呼倒是很熟的模样。


    佛堂后的禅院寻常鲜少有人能进,身边的小太监又说晋国公府老夫人在此处,该女子一进来便嚷着要让□□三步,闻清知一猜便知,想来,昨日□□与他说过的二小姐便是这位了。


    “听大师说表妹棋艺甚佳,不知孤可否有幸一睹。”太子说着捻了捻手中的白子,朝她招手。


    这时,阮绮露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被美色迷住了,还是被夸了之后纯粹想在古人面前炫一下技,于是二话不说的就坐到了二人一旁的垫子上。


    “殿下也想与臣女对弈吗?”阮绮露说道。


    “……”闻清知其实是想让她执自己的白子与明\\慧下的,此时阮绮露这样一问,他一瞬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阿弥陀佛,阮施主,殿下与贫僧这一盘棋还未分出胜负。”明\\慧见此提醒了一句。


    阮绮露看着眼前这一盘金角银边基本都是黑子的棋,佛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给眼前的美男子留点好印象,所以就老实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丫鬟舞文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便退下了。


    “……”


    闻清知忽忽然觉得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叫人留下来,身旁多了一位看客,他手中的子,一时间竟都不知该往何处落了。


    “殿下,该你了。”明\\慧提醒。


    罢了,“孤输了。”闻清知如清冽的泉水似的声音,阮绮露听着,觉得有点撩的人心里发痒。


    “可未必,殿下可是乏了?不若让臣女与□□大师接着下吧?”


    阮绮露最喜欢的就是打残局。


    “可以。”太子言简意赅的赶忙挪了个位置坐到一旁。


    “阮施主,可莫要怪老衲欺负你了。”明\\慧对弈从没赢过阮绮露,此时见她竟敢接手太子的这手烂棋,心下有些激动,虽然不甚公平,但是他就要赢了。


    阮绮露不语,执子便落了一子。


    只这一手却让棋盘上的一大半白子都活了过来。


    “大师,该您了。”


    不过几番落子,闻清知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原是必死的局了,却见这小表妹四两拨千斤的随手落了几个子,棋盘上白子的气一下子就多了起来,瞬间便扭转了全局。


    是了,他久居宫内,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小表妹是个五岁诵六甲,七岁观百家的天纵奇才。


    “阿弥陀佛,短短几日不见,阮施主棋艺又进步了,贫僧自愧不如。”


    阮绮露莹白如葱段一样的手指,夹着一枚白玉棋子,再次落下一子后,□□便认输了。


    “大师每日诵经念佛,打理寺中庶务,我这一介闲人,平日里除了琢磨琢磨这些小玩意儿,还能做什么呢。”阮绮露说的是真心话。


    同样都是闲人,太子感觉有被冒犯到。


    “殿下,您执黑子还是白子?。”阮绮露问。


    在闻清知做心理活动的时候,阮绮露和□□大师已经将棋子都放回篓子里了,并且又挪回了先前那个位子,刚好坐他对面。


    □□都下不过她,他又如何能是她的对手,这丫头。太子看着阮绮露,只淡淡的笑。


    “表妹棋艺精湛,孤便执黑子先行了。”


    “殿下,请。”阮绮露摊手。


    闻清知闻声便落下第一手棋,阮绮露也不逞多让,一来一回,一反往日棋风的只守不攻,太子下的认真,□□也提起了兴趣,在一旁观看。她悄悄抬眼,见□□与太子注意力都在棋盘上,便打量棋对面的太子来。


    太子真的看一次就叫她惊艳一次,看亿次惊艳亿次,绝了,不愧是她写出来的角色。


    什么叫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什么叫轩轩若朝霞举;什么叫濯濯如春月柳;什么叫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什么叫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什么叫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什么叫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什么叫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什么叫汪汪如万顷之陂,澄之不清,扰之不浊,其器深广,难测量也;什么叫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什么叫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什么叫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什么叫飘如游云,矫如惊龙;什么叫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什么叫如冰之清,如玉之絜,法而不威,和而不亵;什么叫蒹葭倚玉树;什么叫......看到太子就都明白了。


    “咳咳咳。”阮绮露的目光太过直接炽热,太子有些羞恼,轻咳一声提醒她该落子了。


    阮绮露只恼着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样的角色写死,连反派男主都可以长命百岁,而心地善良,玉树临风且胸怀天下的太子却活不过二十岁,她悔啊,恼啊。


    “阮施主,该你了。”明\\慧只等看她下一步会如何走,见她半响没落子,提醒道。


    “哦,好。”


    阮绮露把注意力又收了回来,在棋盘上又落了一子。


    闻清知看她好似不经意的落下一子,却令她手下即将被围死的棋子又活了起来,只觉得对手有些难缠的让他头疼。


    “妙啊。”明\\慧真心实意的称赞。


    阮绮露忍不住又看了看对面的太子,心想,只要不影响主线剧情,改一下支线内容应该也无妨吧?只要她能活到最后,肯定能回去的。


    在现代的时候,为了汲取灵感,她也看了不少小说,当然也看过这种穿书类的。


    思及此,阮绮露心里豁然开朗,先前那种异样有有点难受的感觉没有了,却注意到太子一直在扶额。


    “殿下身体不适吗?”她轻轻的问他,目光却带着询问的看向了明\\慧。


    “殿下?”后者也是一脸询问的看向闻清知。


    “无碍,陈年旧疾了。”太子摆了摆手,落下一子。


    阮绮露却无心再下,太子自小体弱,所以比一般人都畏寒,她写的太子标配,暖手炉和毛领披风,今日却一样没带。


    此时正有一阵穿堂风扫过,阮绮露见太子又咳了几声,不知该怎么开口关心他比较合适,想来也只能快点结束这一局棋,然后告退了。


    明\\慧和太子只见阮绮露一反前态,转守为攻,孰胜孰败很快棋盘上就立见分明了。


    “殿下承让,臣女出来已久,未曾告知祖母,为免祖母忧心,臣女先行告退了,改日再同祖母亲自拜见。”阮绮露起身向太子行了一个礼。


    “无妨,不必专程前来拜见,咳~且去吧。”


    见太子也没抬眼看她,阮绮露向明\\慧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后舞文和弄墨两名侍女便跟了上来。


    “怎么不见太子守卫,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她问。


    “回禀小姐,奴婢不知。”弄墨回道。


    “奴婢这就去打探。”舞文朝她行了一礼,三两步就运轻功不见了踪影。


    “…弄墨,你跟着我有多久了?”阮绮露问,语气似乎颇为无奈。


    “回禀小姐,奴婢八岁和舞文一同被夫人选进府伺候小姐,如今十六岁,已有八年了。”弄墨数了数手指头说。


    阮绮露觉得有点无奈,舞文跟弄墨两个丫头,二者武艺都不差,但前者聪明伶俐且细心,后者却有些粗枝大叶了。


    “不要让祖母知道今日我在明\\慧大师处见到了太子。”阮绮露吩咐道,她虽然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祖母不喜欢皇后,但是她知道,祖母肯定不希望她和太子有来往。


    “是,小姐,可老夫人要是问起,奴婢该如何回禀?”弄墨一脸疑惑。


    “祖母问起你就如实说,说我是去找明\\慧大师下棋,旁的什么都不要说就对了。”阮绮露道。


    “是,小姐。”弄墨虽然疑惑,但是小姐比她聪明,小姐说的话肯定有小姐她的道理,小姐让她不要说那她就不会说。